好心眼。 他正色收回了本子：“算了，你不想教我我就留着去问林院长好了。” 周慧茹当即抢过他的本子。 “我会！” 平时他就把林语嫣当神供着，过个年他还要把林语嫣挂在嘴边，周慧茹这哪儿能忍？ 她埋头就开始给讲课。 却没注意到方永清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笑意。 他突然觉得这世的周慧茹确实是变了，变得更好了些。 被‘林院长’三个字激到的周慧茹像是打了鸡血一般，教完一题后还直接将后面的题也一并跟他说了。 “都听懂了吗？”周慧茹问他。 方永清点点头，抿嘴笑着：“懂了。” 周慧茹心满意足，正要说什么时，方永清抓了一把糖果递给了她。 “什么？”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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